老四虽然刚才问东问西,一副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但三哥做这些的时候,他立刻就懂了。

不仅立刻懂了,他还帮忙打碎了几罐酒,火势加上酒,烧得更快了。

还好老三和老四跑得比较快,要不然那火都烧到他们头发帘了。

他们从后院跑掉以后还没有那么快的回院子,而是先悄悄的回到小河边,洗干净身上的灰尘和酒气。

等身上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回到院子,假装小解刚回来。

张婆子还在和老村长哭诉自己这么多年有多么辛苦。

“老村长,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简直是要我的命啊。我这心就像是火烧似的难受。”张婆子的话一茬接着一茬,半刻都不带停的。

也是这些年和人骂街积攒下来的经验。

“娘,你的心当真着火了?”林小惠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些烟味,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娘亲的心口着火。

“呸呸呸,怎么可能?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你少说那些晦气的话。”张婆子瞪了林小惠一眼。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缺心眼?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就这么个打岔的功夫,她也真的闻到了烧焦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没有任何的问题,那么这烧焦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得了了,走水了!”这声音,是林大郎的。

“哪儿走水了?哎哟,我的房子,我的银子,我的房契和地契!”张婆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身。

她急匆匆的往家中去,又被一股热浪给逼得退出来。

她连连后退,招呼几个发呆的孽子和女儿快点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