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公子,你不会随便抓了个人来就是为了糊弄本官吧?这种人,本官能找十来个!”林永胜死活不承认。
纪嫣嫣鄙夷道:“不得不说,县令大人,你全身上下,也就这张嘴最硬了。”
“可这杀手手中可是有县令大人你的信物,有证据在手,县令大人就算不承认也不行。”流水从那男人身上搜出一封还算干净的书信,还有一块专属于林永胜的令牌,“有这些东西在,你还想如何狡辩?”
“偷的,肯定是偷的!”林永胜深知,若是承认,她这条命也算是走到头了。
坚决不承认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人证物证皆在,绝对不会是偷的。知府大人在这儿,你还想撒谎不成?”流水懒得与其废话,丢下这句话后就走到夜寒钧身后,谁都不愿再看。
林永胜的确是无话可说,人证物证都在,他就算想否认,也不会有人信。
于是,夜寒钧光明正大的将纪嫣嫣带走。
但纪嫣嫣还有心事未完成,她从夜寒钧的怀中探出头来,盯着孙知府,“知府大人,张家村人是无辜的,你是个好官,能不能还他们清白?”
“姑娘放心,本官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人。”孙知府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肃清小石镇,让林永胜这种魑魅魍魉无处可藏。
这一幕,张翠花与老村长都看在眼里。
本以为纪姑娘一开始说得只是玩笑话,没想到纪姑娘竟真的有能耐救他们出去。
张翠花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冲着纪嫣嫣的背影问了句,“纪姑娘,你与这位公子是什么关系?竟让他如此费心的来救你?”
纪嫣嫣说不上来是什么关系,记忆之中,双方并没有见过多少次。但此次他有事儿,夜寒钧总是第一个出现的,还帮了她不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