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血糊糊的爬到林永胜跟前,用血手掌抓住他的脚腕,祈求道:“县令大人,救命……他竟敢伤我性命,你可一定要为属下讨回公道。”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直接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其实林永胜此刻的模样并不比老李好到哪儿去。

夜寒钧有多可怕,林永胜早就有耳闻,夜寒钧的手下有多吓人,他算是看得一清二楚。

除非嫌命长,要不然林永胜才懒得管他的命。

“你莫挨本官,你自己嘴巴贱惹了不该惹的人,找我也无用。”林永胜嫌弃的别开脸去。

老李心灰意冷的缓缓放下手去。

骆戏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你们还有功夫闲聊,就这么将本县主丢在这儿不成?”

林永胜如梦初醒,快速上前将骆戏雪从木栏杆中救出来。

奈何她的发饰太过于繁杂,朱钗金簪更是插得满头都是,就这么生拉硬拽,肯定是拽不出来的。

林永胜站在一旁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县主大人,出不来啊。”

“出不来你不能想想办法?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快点,本县主的脑袋要疼死了!”骆戏雪疼得直拽林永胜。

她哪儿顾得林永胜身上都是伤,反正怎么用怎么顺手就对了。

林永胜疼得直哆嗦,“县主大人,不是下官不帮,而是下官没办法,要么县主大人将头上的朱钗拆了看看,或许就能出来。”

骆戏雪对头上的朱钗宝贝得很,哪儿舍得就这么拆了?

况且夜哥哥还在呢,她将发髻拆了像什么样子?这不是故意在夜哥哥面前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么?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非得用这个办法?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还要废物的东西。”骆戏雪使劲的扭过头看他,卡得脖子更疼了,她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