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冲到夜寒钧房门前,又与流水打了个照面。

流水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很自然的回想起那夜的荒唐。

“怎么?这一次又被什么鬼吓成这幅模样?”

小赵的脸色比上次还要苍白,“主上呢?我有要紧事儿见主上。”

“你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主上都在休息么?明日再说。”流水只觉得像他这样的小事儿,没有必要折腾主上。

就算再重要的事儿都明天再说。

“你让我见主上一面,的确是有重要的事要禀报。”小赵的颜色越来越白,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立马告诉夜寒钧。

虽然说他和纪嫣嫣有不少的矛盾,但矛盾是矛盾,正经事必须得做。

纪嫣嫣对主上来说必然是一个重要的存在。

要是纪嫣嫣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小赵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规矩,你难道不知道吗?在夜府的规矩不需要我再教你一遍?”流水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并不喜欢有人挑战夜府的规矩。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该有变动。

就算再急的事儿,也得明天说。

况且,流水认为,小赵能来禀报的事儿绝对算不上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