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够长期涂抹的话,六七十岁还能够像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般花颜玉貌。
林永胜越想越气,要不是碍着若细雪在跟前,他肯定会将纪嫣嫣狠狠的打上一顿,来报这仇。
可只要有骆戏雪在,就没有他说话的份。
他充其量就是个九品芝麻官,哪儿有资格在骆戏雪面前叫嚣呢?
纪嫣嫣懵懂的看着林永胜,轻声道:“县令大人,你这话就说的好生无礼,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县主大人教训错了人吗?县主打了你两鞭子那肯定是你有错在先。
能够让县主大人教训是你的荣幸,外头有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再说,要是我的错县主大人肯定就直接教训我了,可惜最后的鞭子是落在你的身上。不是你的错还能是我的错不成?
县令最后又说不会给我好果子吃。这番话着实让我无法明白大人的意思。
哎呀,我懂了。肯定是县主大人教训了县令一番县令,县令大人心里有气却不敢发出来,只能够等县主大人离开以后呢,拿我这么一个小姑娘来出出气。
其实县令大人若是有什么不满,怎么不敢当着县主大人的面说呢?为何要等县主大人离开以后偷偷地教训别人?那是不是说明县令大人你对县主已经有许多怨言了,只是碍于身份,什么都不说。背地里也不知道说的多难听,我还真替县主大人不值呢。县主拿你当心腹,你却背后搞这些花样。”
纪嫣嫣的语气轻快,字字清晰,就算事一大长串话,骆戏雪也听得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