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村的人看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见这排场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除此之外,刚才隐隐约约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县主什么的。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个县主。
县主是个什么官职他们乡下人不懂。但肯定比林永胜这个县令厉害许多的。
往日趾高气扬的林永胜在骆戏雪面前就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癞皮狗。
“姑娘!纪姑娘能犯什么事儿,让你这般教训?”老村长看不下去,蹒跚的走到牢房门前,双手握着栏杆,目光炯炯的盯着他们。
“呵,纪嫣嫣受罚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们几个想和她一起尝尝受罚的滋味?”骆戏雪就是见不得有人维护纪嫣嫣。
在她眼中,纪嫣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贱人是不配得到旁人的帮助。
不论是谁,都不配!
林永胜为了讨要骆戏雪,指着老村长几人的鼻尖谩骂,“你一个老不死的掺和什么?我们县主大人的事儿是你能管的不成?”
老村长挺直脊背,不卑不亢道:“就算是在地牢之中,也应该有地牢的规矩才是,哪儿能想怎么打人就怎么打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礼法不成?”
“你个老不死的,连自己都没办法管好,倒管起我们县主的事儿来!你记着,在这儿,老子就是法,不听的就全都去死!”林永胜的手又痒了,特别想教训些人来出出气。
“林永胜,也就像你这样屁点大的芝麻官才会想方设法的欺负老弱妇孺。毕竟除了老弱妇孺,你没有任何一点儿的本事。对吗?毕竟你在骆戏雪面前,就是条狗,比你身份高的人多了去了,你在他们眼中,或许还不如老村长值得令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