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银子的老仵作十分知情识趣的离开。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通常都活不久,老仵作还不想死,自然不会守在他们身边听这个听那个。
“那我这样和你说吧,我的主子和纪姑娘也认识,而且关系特别的亲密。”小赵不得已才搬出纪嫣嫣那个蛇蝎心肠的女子来作为幌子。
张涛猛地从木板上坐起,“走吧,既然是纪姑娘的故交,那肯定也是个极好的人,你的主子我要见。”
一时之间,小赵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如今主上的面子竟然还不如纪嫣嫣那小丫头的大?
张涛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不走了么?还是说小兄弟你喜欢在这儿睡?”
“走!”
小赵快马加鞭的带着张涛去往夜府。
夜凉如水,夜寒钧还没有休息。
他一身白衣,清绝出尘,坐在湖心亭中举杯独酌。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竟透出几分苍凉。
小赵带着张涛求见夜寒钧,“主上,我把张涛带来了。”
夜寒钧对张涛还活着这件事丝毫不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了。
小赵又觉得自己被人当猴耍了,而且还是被纪嫣嫣还有主上两个人耍了。
那么绫罗岂不是白走了?
小赵心中就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来了?坐下来喝一杯,暖暖身子。”夜寒钧就像是对待老友似的对待张涛。
来的一路上张涛都很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