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纪嫣嫣也没打算和小赵解释。

在刑房外巡视的狱卒就看见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冲了出去,就连脸都没有看清。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呆呆的望着纪嫣嫣离开的方向。

小赵从刑房里出来,公事公办道:“被打怕了,跑得倒是挺快,要不然高低得打得她跑不动路。”

狱卒对纪嫣嫣没什么兴趣,而且在地牢中动私刑是极其常见之事根本无人在意。

打了也就打了,只要给人留下一口气就好。

上头通常不会责怪。

“还杵着干什么?晦气的人有什么好看的?今日发了俸银,我买了点女儿红还有猪头肉酱肘子,犒劳犒劳几位兄弟。”小赵哥俩好的揽住两个狱卒的肩膀。

“这怎么好意思?按理说你今天刚来我们这儿地牢当差,怎么着也是我们请你吃一顿,哪儿能让兄弟你破费?”两个狱卒寒暄了许久。

“嗐,既然都已经来这儿当差了,以后就是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吃点喝点怎么了?就是以后小弟有什么地方做不好的,还请你们多担待。”小赵继续违心的说着客气话,目的是为了让他们降低警惕,不要关注纪嫣嫣。

狱卒们自然没有发现纪嫣嫣的异常,他们的心已经挂在好酒好菜上了。

狱卒就是个苦差事儿,事多钱少,每个月发的俸银就那么点。

哪儿舍得将银钱花费在吃喝上。

有人白送,不要才是傻的。

纪嫣嫣轻车熟路的回了十五号牢房,她一直捂着肚子,有几个相熟的村民都询问了她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