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藏了两个黑黝黝的馒头在衣裳内兜。

他颤巍巍的拿出馒头后,就将两个都分给张翠花和纪嫣嫣。

张翠花没有接,眼含热泪,“村长,你自己都吃不饱肚子,还分给我做什么?”

“你要是不吃,就给孩子吃,孩子还这么小,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一把年纪,吃不吃倒无所谓。”老村长硬是将硬邦邦的馒头塞到张翠花怀中。

张翠花还是不好意思要,但想到孩子还那么小。要是就这么饿死了,她心疼得就喘不过气来。

“谢谢村长,我去给你要点水来。”她双手撑地起身,拿着爬满蚂蚁的破碗踉跄的穿过人群往牢房门口而去。

纪嫣嫣握着沉甸甸的馒头,盯着老村长干涸开裂的双唇,眼眶微湿,“老爷爷,我不是张家村的人。你这馒头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老村长慈祥一笑,和善的看着她,“被关到这鬼地方,姑娘和我们也算是有缘分,虽不是村里人,但也是有缘人。分一口粮,应该的。”老村长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竟依旧能乐观面对。

纪嫣嫣决定不再摆烂,掰开一半还给老村长,忍着恶心啃了剩下一半黑面馒头。

味道自然是不可描述,但好歹吃不死,总归是能充饥。

今时不同往日,纪嫣嫣挑时的毛病被迫好了。

这时,张翠花一脸失落的拿着破碗回来,她的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刚才走的时候还没有。

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一道伤?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纪嫣嫣拽着她的手,轻皱眉头询问道:“狱卒动手打了你?”

“没事,习惯就好了。”张翠花想要点喝的水,但狱卒逗弄她,给她装了一碗马尿。

张翠花又不是傻,自然不会要,她恳求狱卒行行好,就给碗清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