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听见这话自然又有话说,“主上怎么能让流水去做这么简单的任务?去牢房之中安插个自己人,谁不能去做?”
她潜意识觉得主上会因为纪嫣嫣而坏了大事儿。
况且她与流水一同长大,自然知晓分给流水的任务都是顶顶重要的任务,最低级别的也是去某个皇室宗亲的密室偷来往书信。
什么时候往地牢里安插眼线这种鸡毛蒜皮小事儿倒成了需要流水出手的要事?
流水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毕竟他是个只需要服务于主上的人,没有必要回答绫罗的疑问。
“绫罗,我做事儿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了?”夜寒钧的语气重了几分。
绫罗不服气的抬头,算了,既然主上想在地牢安插眼线,以此来保证纪嫣嫣的安全,她无可厚非。
只不过,主上对纪嫣嫣的事儿未免太过于上心了些,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夜寒钧幽幽开口,“与三皇子的争斗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只是纪姑娘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将她从地牢救出来,天经地义。而你说,让我不要暴露他们的行踪,怕三皇子知晓。可三皇子那贼人知晓又如何?难道我会怕他不成?”
绫罗咬唇,隐忍不发。
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对于主上来说,还有更好的办法而已,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主上如今的处境早已四面楚歌,如果再高调行事的话,恐怕会引来三皇子更加卑鄙的手段。形式上,对我们很不利。属下明白,英雄难过美人关,还请主上不要被美色所蒙蔽。”
绫罗性子直,说话更是喜欢直截了当。
就算是面对夜寒钧,也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主子与手下。
“美色所蒙蔽?”夜寒钧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流水并未见过纪嫣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