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预知这情况的纪嫣嫣站得远远的。不仅没有被这味道熏到,也没有被骆戏雪吐出来的污秽物沾染到分毫。
她远远站着看戏,手腕上还戴着镣铐。但骆戏雪与林永胜两人比她狼狈得多。
纪嫣嫣反倒成了这场闹剧的唯一赢家。
林永胜立在原地一时不知要如何反应,“县主,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并不知道那河道许久没有清理,河泥臭得人发懵。”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滚远点!”骆戏雪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也就是这么一喘气,又吸了一大口味道。
“呕。”
她扭头又吐了起来,直接吐得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间的空隙中,卖菜的大爷大娘们提着板凳野菜还有篮子,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们中的一些人知晓帮助他们的其实是那位美貌典雅的姑娘。
要不是她和那位县主说了两句,他们几人哪儿有喘息的时间?
若是没有喘息的时间,被踹入河中的就是他们几个老不死的。
话再说回来,他们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家中孩子又在县城里打工。
一两年能回来一趟就不错。
他们这些老人没人看护,也没人管他们的死活。
要是真的被踹入河中淹死,孩子们也不可能知晓。
也就是说,死了就这么死了算了。
可能连尸骨都没得留。
作为人,他们有想活下来的愿望,自然不想就这么死了。
纪嫣嫣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黑暗中唯一的那束能照在他们身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