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吹了一会儿,没有听到绫罗的动静,他还以为是这丫头走了。

转念一想,这丫头可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每一次打斗都得缠着人半个时辰才善罢甘休。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他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难道说,绫罗真的哭了?

行云摇了摇头,将自己这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之中甩出去。

绫罗那么强势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哭呢?

但行云心里还是觉得毛毛的,算了,下去看看绫罗什么情况,要是没哭最好,要是真的哭了……

烦人,他一个没有成婚的男人哪儿知道一个女人哭了应该怎么办?

绫罗背靠着树,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间,隐约能听见哽咽声。

听着这声音,行云浑身僵硬,快步走到她身边,想要触碰的伸出手又颤抖着收回来,闷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绫罗红着眼问他,吓了行云一跳。

“我可没怎么你,算了,要是你不开心的话,可以咬我一口。”行云舍身忘死似的伸出自己的手,任由她咬。

绫罗拍开他的手,“起开,我可没说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你一声不吭的只懂得闷声哭,你这样我可害怕了。”

这不是别人,这可是绫罗耶?而且哭得梨花带雨的,瞧着都心疼。

“柴房关着的那个黑子死了。”绫罗望着前方,目光空洞,她只有抱住自己的双臂才能感受到温暖。

“怎么会?是有人看守不利?”行云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那黑子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人。

按理说杀人偿命,黑子也不会好过,结局应该是以命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