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绝对没有杀人。”一直表现情绪低落的老四从凳子上跳下来,扬起四根手指头来发誓,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老三连连点头,“我们的确是没有杀人,我们就是拿着刀在他身上划了几下,又在他的伤口处抹了点盐,根本死不了。”

二丫证明道:“我们走的时候,那黑子满口脏话,还中气十足,一点儿都不像是快死的样子。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杀了黑子。”

纪凌思索片刻,摒弃掉所有会影响思维的情绪,就事论事道:“你们觉得,这件事是冲着谁来的?”

“我们就是几个小孩子,没有人会为了针对我们来设计这么大一处戏码,既是请县令,还将清平县主请来。那黑子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二丫想得与大哥差不多。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整件事还透着一股子诡异。

老三的小脑袋瓜子也转了起来,“如果我们从头开始理的话,是不是一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真相就会浮现出来?一开始那黑子喊大哥去河里捞东西,具体捞的是什么?”

纪凌有过目不忘的能耐,只看一眼就能记得特别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当时他已经觉得黑子这人有点古怪,心里留了丝警惕之心。

每一样交给黑子的物件,他都仔细的翻看过。

至今记忆犹新。

几人说话没有避着绫罗和夜寒钧。

夜寒钧对他们的维护,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们也明白自己只是小孩,小孩的力量特别的小,想将姑姑从森严的大牢救出来和登天一样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