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对年夫子感情很深,听他这么说,就深深埋下头,心中有了一丝愧疚。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不是君子的行为。

可惜他太缺钱了,不这么做就活不下去。

他也拉不下脸去找年夫子帮忙。

这几年,年夫子连束脩的银子都帮他免了,他又如何能再麻烦师长?

话音刚落,年夫子的视线就落在马俊涛身上。

当然,这视线是冰冷的。

“马俊涛,你竟连拜师的答卷都让别人帮忙写,这么多年的书念到哪儿去了?弄虚作假能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在科考场上,还不是得露陷?”

马俊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抵死不认,“没有的事,纪凌这个小偷的话还能信么?他绝对是在撒谎。”

纪凌冷笑一声,“看看他的布包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年夫子一把夺过他的布包,将里面的东西都抖了出来。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东西落了一地。

定睛一看,东西不多,那份答案很显眼。

但所有的人视线不是落在那张纸上,而是落在一个鸳鸯戏水的肚兜上。

一个十来岁的学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竟然满脑子想的都是风月之事。

还把女子的肚兜藏在布包里,和那些书卷放在一起!岂有此理!

其他学子们落在马俊涛身上的视线转变为鄙夷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