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嬷嬷笑了笑,看着好奇的族人,开口道:修道之人,必经劫难,大成者,必经大劫难。”
“老婆子这身衣钵,终于有了传人。”
说着,讷嬷嬷回身,冲着宋谨言伸手。
宋谨言笑着走上前,握住讷嬷嬷干枯冰冷的手掌,站在讷嬷嬷与杜老族长的中间。
讷嬷嬷的传人?
那不就是,新一任的巫师?
讷嬷嬷笑着点头,摩挲着宋谨言的手,看着众人。
“她就是咱们族里,新一任萨满!”
白嘉树看着眼前一幕,冷冷一笑。
仰头将酒盅里的五粮液,一饮而尽。
随后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前面的讷嬷嬷等人。
“胡说八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在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让人讹了500块钱,也就丢脸呗,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族人,听一听笑一笑这事儿就过去了。”
“非要用什么萨满这种鬼话,愚弄我们大家伙!”
“真把我们当傻子骗呢?”
白嘉树的母亲,陈巧,听见儿子胡言乱语。
气的满脸通红,跳起来一边往白嘉树这桌跑,一边喊着白嘉树的父亲。
“他爹,你管管,你快管一管啊!”
白嘉树的父亲跟自家兄弟们一桌,见自己儿子当众闹事儿,自觉没脸。
对着众人尴尬的赔笑。
“这小子,喝了几口酒,醉了,喝醉了。”
“喝醉了,就赶紧拽回家去,少在这给白家丢人现眼。”白嘉树的爷爷,一脸不悦,怒斥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