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刘金花儿只能想到是宋谨言会勾搭男人。

想起刚才宋谨言说话细声细语的样子,刘金花儿猜想,一定是因为这样,陆焱才会着了她的道儿!

刘金花儿学着宋谨言,轻声细语的说话,还故意摆弄着腰枝儿。

可她不明白,柔声细语跟矫揉造作是不一样的。

她以为宋谨言故意摆弄腰枝卖弄风骚,其实这只是旗袍本身更凸显腰线。

她穿的破破烂烂的,摆起来,就跟柳树条子一样,能把人愁死!

厨子老郑见刘金花儿这风骚造作的样子,只觉得辣眼睛又恶心。

刘金花儿光天化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公然勾搭自己。

万一被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俩有奸情呢。

他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呕!”老郑弯下腰,做出恶心呕吐的样子。

一边吐,一边骂刘金花儿:“你少踏马的骚里骚气的。”

“你要做皮肉生意,就去公路边苞米地找男人。”

“老子是正经人。”

众人本来就是给陆焱抱不平的,谁能想到,看见这一场好戏。

郑敏从小跟着父亲跑大棚,早就历练的泼辣彪悍,她挡在老郑身前,指着刘金花儿的脸,破口大骂。

“刘金花儿!你是老猫成精,骚的没边儿了!”

“你男人喝酒喝废了裤裆,上不了你的炕。”

“把你憋坏了吧?”

刘金花儿一脸震惊的看着郑敏,没想到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骂出口的话,竟然能怎么下流。

郑敏还没骂完呢,叉着腰嗓门特别大。

“你要是实在憋的难受,去公路边钻苞米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