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你不是最讨厌被人指手画脚,逼着做事吗?”

“我家里这样做,你难道不生气?”

怕他生气?

陆焱瞬间来了兴致,挑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人。

“为什么?”

“你为什么怕我生气?”

宋谨言觉得陆焱的问题,问的挺离谱。

她为什么不怕,她凭什么不怕?

陆焱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她能不知道?

人人都以为,陆焱是顶着陆家长孙的名分,才赢得了陆司令的喜爱。

陆家许多人当面对他毕恭毕敬,背后都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只有她知道,后来陆家被害,为保家族稳固,陆焱毅然弃军从商。

用了仅仅二十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华夏首富,做事杀伐果断,对人冷酷无情!

而不是现在这样,对着讷家这群蝼蚁一般的小人物,还要费心费力费时间!

宋谨言害怕讷家人跟陆焱走的太近、牵扯太多……

现在他们越喜欢陆焱,将来离婚的时候,他们就越心痛。

可这些话,她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来。毕竟陆焱不知道二十年后发生的事情……

她低头组织语言,想办法说的委婉一些。

一旁的陆焱,见宋谨言「满脸羞涩」,立马想到了部队里那些已婚战友们平时聊天的内容。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她嘴上越说不喜欢,心里就越是喜欢。”

陆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