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讷雷明被他爹一脚踹在地上,当妈的哪能忍住。

连忙上前检查讷雷明的伤势,瞪着丈夫呵斥道。

“你下这么重的手干啥,孩子知道错就行了。”

讷顺板着脸,哼了一声。

“不打不长记性!”

丈夫这个态度,敖舒青心里有再大的委屈,此时也消了。

“算了,儿女都是债。”

“我自己造的孽,谁也不怨。”敖舒青把讷雷明扶起来,拍打着他裤腿上的灰尘。

讷顺看着晾了一院子的衣服,又看见敖舒青手上的水渍,知道这衣服都是她洗的,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来娘家住两天,衣服还得你洗?”

“你嫂子呢?他干嘛去了?”

“姑奶奶回门那是贵客,怎么还让你干上活儿了?”讷顺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埋怨。

听见丈夫这么说自己娘家,敖舒青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今年秋收忙,地里活多,我嫂子她们上地里帮忙了,我洗洗衣服,做做饭,咋的了?”

她被讷雷明气回娘家,本就愧对兄嫂。

留在家里,更不能干吃白饭。

兄嫂出去秋收干农活,她将娘家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照顾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看着晾着满院子的衣服、床单,摆的整整齐齐的柴火垛,她心里这才舒服许多。

敖舒青咬着后槽牙,瞪着讷顺父子俩。

“我干活那是孝敬我爹,我心里乐意。”

“甭管我干什么活儿,起码我哥我嫂子,人家知道感谢我。”

“我在你们老讷家干了二十多年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