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她的整条手臂有点麻木和僵硬。

她看了一眼周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她记得,她不是和殷罹在宴欢阁的屋檐上吗?怎么在这了?

她抬手,轻拍了拍胸口上的小粉猪。

小粉猪缓缓睁开眼睛,瞬间的迷茫被欣喜所取代。

【宿主!你终于醒啦!】

因为太过激动,砍一刀忘了压低音量,整个灵海里回荡着它如天雷般的声音。

楼司霜被震得有些发麻。

她「恩」了一声:“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

砍一刀的眼眶通红一片,它没有先回答楼司霜的话,而是缩进了她的怀里,在她的怀里蹭了几下,带着哭腔的说了句:【抱。】

楼司霜失笑了一声:“干嘛啊?这么大了,还要抱啊?羞不羞啊。”

话虽这么说着,但还是在砍一刀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将它抱在了怀里,手揉着它的脑袋瓜子。

【人家哪里大啦!人家才三百岁!还是个小宝宝呢!】

砍一刀呜呜说着,在她的脖颈处蹭了又蹭。

楼司霜被蹭得直想笑,太痒了,跟被挠痒痒一样。

【这里是宴欢阁的,这个是姜欢欢的房间,宿主你已经昏迷三天两夜了,哦,马上第三夜。这些天一直住在这里。然后你晕倒的这些时日,发生了以下几件事情。】

【先说好的事情吧。第一件事,白仲辰恢复了记忆。第二件事,小虎的录取通知书到手了。第三件事,宴欢阁的生意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变差。反而更好了起来,还吸引了外镇的人过来,每天座无虚席,厨师们的锅铲都要起火了。】

【不好的事情就是,白静安在清水镇住下了,就在我们隔壁,一品楼那里待着,说什么时候他们回京,她也就回京。】

砍一刀一一为楼司霜汇报道。

【这三天,全家轮流来照看你,个个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黑眼圈跟个熊猫似的。哦,殷罹,他几乎住在这里了,你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