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黎衍说,“你呢?”
“哦,我也没有。”楼司霜说。
话题聊到这,算是终止了,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气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年长一点的男人,看着不远处的二人,低声问着伏清:“哎,清子,那位姑娘是谁啊?”
周围的人听言,偷偷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他们的二哥,这话还得是他敢问。
他们竖起耳朵听着,期待着这个结果。
“她啊,是——”伏清故意拉长了音调,眸里划过了一丝戏谑。
“说啊,清子,就别吊我们的胃口了,我们可就一口气撑着了,随时能嗝屁的啊,你也不想我们带着遗憾去阴间吧?”颜托催促道。
关乎于自家将军的事情,还是私事,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身上不痛了,因为——
这个就是止痛剂。
哪怕现在正在受万箭穿心,他们也能忍着,等待着这个答案。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们日后的夫人了。”伏清笑着说道。
对比之前,伏清的态度可谓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说「夫人」二字的时候,不自觉恭敬了起来。
伏清的话,也很成功带动了大家的情绪。
但在他们才开始激动喝彩的时候,当事人转过了头,看向了他们——
他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虚的往左往右,或是嘴里念叨着「今天天气不错啊」、「这里景色还挺好看的」……
楼司霜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看了眼稀疏的树林:“……”
她走过去,将腰间挂着的一个布袋取了下来。
她把这个布袋拿到伏清的面前,柔声说:“这个叫巧克力,热量挺高的,你们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水的话,只有这一壶,不太够,但能润润嘴唇,不止于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