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恩」了一声,问向他:“有寒月团的消息么?”

寒月团总数三千人,分为五支队,每支队六百人。

人数不多,但每一个人都是能够以一抵百的实力。

听得面前男子提起「寒月团」,伏清似是想到了什么,眸里闪烁着滔天恨意。

他眼里喷涌着怒火,手捂着发疼的胸口,艰难把话说出了口:“一队和四队下落不明,二队被狗皇帝的人带走,无一生还。”

“三队……据离北宫给出的消息,在蓟州原太守府的地牢里。”

“五队,总数六百人,目前还剩四百五十三人,其中一百三十五名弟兄,在通州分部养伤。”

伏清的每说出一个字,脸上痛苦就多一分。

“伏已哥和伏巫哥下落不明,伏尔哥同二队一起,死在了狗皇帝的手里,伏桑哥身受重伤,与五队的人一起在通州分部养伤。”

黎衍脸色阴沉,眸中一片肃杀清寒。

他想过最坏的结果,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么坏的结果。

二队为何无一生还?无非就是不想归顺狗皇帝。

黎衍闭目,将一切情绪掩如其中。

他们至死,都不曾背叛自己啊!

再次睁眼,已然是了另一副样子。

夜色中,他侧颜冷峻料峭,那双眸子幽幽如死水,杀意在此中涌动。

“走。”

伏清看他,声音微颤:“去……哪?”

“蓟州。”……

蓟州某处别院,灯火通明,歌莺舞燕。

高位上的男人,一手搂着身穿薄衣的舞娘腰肢,一手向她那浑圆柔软之处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