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向玄夜:“你呢?这个玩法可以吗?”

他们没意见,那玄夜更没意见了。

黎衍的话,就是他想说的话,只不过没有从自己的嘴中说出来罢了。

他在心里骂了句黎衍蠢货,后笑颜如花回着楼司霜的话:“好啊,霜霜。”

“只是……”玄夜顿了下,含着笑说,“这赌注就要换了,殷公子总得拿出一些诚意来吧。”

“自然。”黎衍说。

他将一枚通体白玉的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玄夜看着那枚刻着「寒」字的玉佩,眸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不待他多想,黎衍的声音又落了下来。

“不知玄殿主的诚意,又是什么。”黎衍唇角微勾,看他。

玄夜笑了一声,笑声清脆爽耳。

“殷公子这般有诚意,我自然得比殷公子更有诚意了。”

玄夜说着,将一块通体为黑色,刻着红字的令牌,随意往桌上一扔。

光看成色,就足以知这令牌的珍贵。

楼司霜看着上边那精致的花纹,以及栩栩如生的蝙蝠,脑海里想到了一个答案。

这应该是玄夜殿殿主的身份象征。

也就是,得令牌者得玄夜殿。

而黎衍所拿出来的那个,应当不是离北宫。

或许是他的另一个为人知的势力?

他们玩的这么大??

黎衍再看到那个黑色令牌的时候,眸底的惊讶不比玄夜看到他玉佩时少。

砍一刀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的较量,打了个哈欠。

好好一个赌局,整得跟世界大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