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静,把隔壁几桌的人都带了过来。
因为看不到,大家都踮起了脚,或者踩在了板凳上,又或是和人互相踩,轮流看。
“六五四五六,大。”
“六六六五五,大。”
“四五六五六。”
一次是好运,两次或许也是,那这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就不可能再是好运了。
这是真的高手!
刘其因为跟着楼司霜去押,面前的银子已经堆成了小山。
他继续看着,眸里疯狂之色不掩:“姑娘厉害,刘某佩服,出去后刘某请你吃饭,感谢公子的相助。”
刘其整个脸上都泛着喜悦,对比之前的样子,简直是容光焕发了一般。
楼司霜眼底划过狡黠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公子谢早了,好戏还是后头。”
刘其以为他是在说后面还会再赢,脸上的喜悦更是不止了。
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是,姑娘说的是,刘某我就跟着公子赚大钱了。”
砍一刀在灵海里,仰头叉腰哈哈大笑。
赚大钱?哈哈哈!准备好裤衩都输没吧!
要说之前看不懂宝贝宿主的操作,那现在,它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什么是最让人破防,最为痛苦的?
就是让他站在最高处,再让他掉下来,粉身碎骨。
另一边——
侍从看着前面的画面,低声对着黑衣男子说道:“闫公,我们就任由她在我们地盘砸场子吗?”
天知道到现在,他们亏了多少钱了。
这加起来的银子,怕是两三年都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