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川看着半边袖子的血迹:“……”
该不该说,他觉得霜霜的义兄是故意的?
砍一刀:单走一个字:6。
就走手段,一石二鸟,黎衍是玩不过的。
那裴小郎君,更是玩不过。
瞧着他那迷茫疑惑的眸子,砍一刀很想说一句人话:是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啧啧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它看,三个男人也可以出一台戏,且精彩画面不输给三个女人。
啧啧啧,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谁也不让着谁。
黎衍:“??”呵呵呵。
“这……你还好吗?”楼司霜眉头微蹙,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楼司青。
楼司青接过帕子,眼眶微红,似有晶莹闪烁。
他眉头微蹙,却很快地抚平了。
他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肩膀微微颤抖,面色比之之前,又白了几分。
但又怕被发现,他极力掩饰着。
他费力牵起了一抹笑容,看着楼司霜:“无、无碍,想是我身体太过虚弱,禁不住黎兄弟的拍打,不怪黎兄弟。”
砍一刀再次啧啧啧了起来。
瞧瞧,这话说的,比它刚刚喝的青梅绿茶,味道还要浓上几分。
每一句话都看似在说没事,都在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但实际!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说:黎衍针对我,想弄死我,对我下毒手。
但是,我宽宏大量,善解人意,我是菩萨心肠。
所以,我不跟他计较。
这么茶的话,砍一刀相信自己的宝贝宿主也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