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黎衍的长眸泛起来了一抹寒意,“是六皇子,白玉和。”

“六皇子?”云嘉麒蹙了蹙眉,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皇子是谁。

想了好一会儿了,他才在脑海里搜寻出了一个瘦弱的身影。

“冷宫那位皇子?”黎衍道:“是。”

这下,云嘉麒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他沉着眸子,认真道:“他才是最厉害的。”

能在冷宫中生存下来,同时又能让所有人忘记他的存在,这不仅需要脑子,还需要更强的毅力。

而能干到的,绝对是城府及深,及会掩盖情绪的人。

他们是那地上随时都能踩死的蝼蚁,也是阴冷之处吐着信子的毒蛇。

你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而看到过他们后者的人,坟头早已长满了野草。

“我的伤,或许也和他有关。”云嘉麒说道。

“我派人去查了刺杀我的人,查不到任何消息,还有我身上中的毒,姜神医都没有见过。”

“所以我猜测,刺杀我的人应当是与你的是一拨人。”

早在殷罹出事的时候,云嘉麒就预感到了自己的下场。

殷罹功高盖主,民间声望极高,手中兵权他一家独大。

而他,在殷罹之后。

若殷罹出事,那么第二个就是他。

所以当他得知殷罹出事,大家都觉得他很开心时,他的内心是悲哀的。

兔死狐悲,他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所以他让云嘉楠出京,怕的就是那位提前动手。

“是同一种,此毒无解,中则必死。”楼司霜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