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说,我好好想了一下,也没去过我家?那我收回刚刚的话,楼霜一家没打劫过我们。”

村民的话语,由一开始的统一,到最后两极分化。

罗文轩一直在关注着,仔细聆听着。所以他们的话罗文轩差不多都听了进去。

罗文轩从中挑了个中年妇女,问道:“你说楼姑娘打劫过你们家,你说说看,打劫的是什么?”

那名中年妇女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道:“抓了我们家一只鸡,好肥的嘞!”

罗文轩没有回答,又从中抓了个囔得最激烈的:“你呢?”

那名汉子的眸里划过了一丝狡诈,他点头哈腰讨好道:“回县令老爷,他们家打劫过我们家一两银子,那是我老母亲存了一辈子,留着给我娶媳妇用的,就这么被他们给拿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县令老爷。”

罗文轩依旧没有回应,他把目光放到了楼司霜的身上,说道:“楼姑娘,该你了。”

罗文轩做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是凭借心里的感觉去做。

就像是有一根线,牵引着他,去那么干。

很微妙,很神奇,但内心的感觉是:楼姑娘需要自己这么干。

楼司霜颔首,顶着众人看热闹的目光,缓缓开口。

“王氏是吧,我们家打劫过你一只鸡。”

与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对视,王氏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是、是啊!”

这么久的事情,她们肯定不记……

想法刚出,楼司霜就打破了她的美梦。

“我爹外出的时候,只有我和小虎在家,那年我八岁,小虎一岁,你借着来看我们为由,去我们家院子里抓了两只老母亲,五只小鸡回去。”

楼司霜边说边朝着她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