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回应,楼司一个眼神都没给罗兴。
他的唇角带着冷笑,手中的剑鞘毫不犹豫劈下去。
「嘭哒」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叫传进了众人的耳里。
众人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犹如死人的黄强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叫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们看向了楼司。
楼司立在黄强的旁边,那垂落在手中的剑鞘「嘀嗒嘀嗒」轻响着。
鲜红的血液顺着鞘身的角度慢慢滑了下去。
一滴一响,一响一滴红。
只是眨眼的功夫,楼司的脚边就聚了一小摊的血液。
在他们愣神的功夫,楼司将陈开春也抓了过来,用着刚刚的动作,把装晕的陈开春「叫」醒了。
只是这次动手砸的不是额头,而是嘴巴。
陈开春整个口腔里全是腥味,他「噗」的一声,三四颗被打掉的牙齿夹着鲜血喷吐了出来。
他剧痛无比,跪在地上急速喘气。
这种是无法言语的痛,就像用针扎着你的骨髓,用钝刀往你心脏磨着,拉扯着。
陈开春脸色苍白着,汗水浸透他的衣服,全身湿的能挤出一滩水下来。
没有吐干净的鲜血夹着碎肉碎牙让他说不出话来。唯有那溢出来的杀气能很直接表露出他的愤怒。
他仰着头,发出了愤怒的野兽声。
他举着一边的锄头,朝着楼司的头砸去。
彼时楼司正背对着陈开春,用锋利的剑刃在黄强的手臂上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