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黎衍，你还有那个吗？”

黎衍眉头微蹙，不太明白楼司的意思。

“什么？”

见黎衍装傻，楼司更怒了。

他翻开第一页，眯着眼睛去找「自宫」这一行字，找到后继续气冲冲走向黎衍。

“这个，你是不是自宫了？”楼司面目严肃，指着那两个字，质问道。

黎衍：“……”

“我像吗？”黎衍翻了一页书，反问道。

“不像。”楼司实话道。

你要是看着像没把的或者不行的，我会把你这个有孩子的男人打晕劫回家吗？

“那不就是了。”黎衍淡淡说道。

“我觉得归我觉得，你倒是解释一下这个啊？”楼司往前凑了点，坐在了黎衍的床上。

黎衍轻轻瞥了眼：“怎么说？”

见他装傻，黎衍恨不得在他的头上敲一下，气死他了！

跟他说话咋那么费劲呢？惜字如金呢这是。

“这书不是你给我女儿的？不然我女儿房间里怎么有这本书。”我这次说的那么清楚了，你总不能还不懂吧？

黎衍：“……”

刚想说「这书与我何干」，却忽然想到了和某人签的不平等条约里的一条——

必要时候，会把你拉出来做借口。

黎衍沉默了三秒，而后回道：“是我给的。”

当然，他要是看了里面的内容，他绝对不会说出”是我给的“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