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简言带着剩下的四十斤焦糖瓜子做牛车去镇上。

本来简山行要跟着的,可是简言信誓旦旦说不用。她一定会卖完瓜子,挣够银子把姐姐带回来的。

简言来到镇上,哪里也没去,只去了蓬莱酒家找陈老板。

“小姑娘,今日拿了什么好东西来卖?”陈老板挺佩服二丫的,这么小一个孩子,家里人能放心让她自己出来,说明对她有足够的信任。

“陈老板,今日除了买卖,还有一事要您帮忙。能否借一步说话。”简言开门见山。

见简言要求单独谈话,陈老板把她带到包厢里:“什么事情还得单独谈?”

“陈老板与刘员外是否有交情?”从书信里简言得知刘员外表面与陈老板交好,暗地里却伪造书信装作他人要挟陈老板。

“是,怎么?你要帮忙的事情跟刘员外有关?”陈老板松了一口气,要是太难的不知根底他还未必能帮得上,刘员外很好说话的。

“是,我爹打猎受伤,旧疾复发,需要银子买药,可是我们家当时没有钱,刚好刘员外招工,可是他们只签死契,我姐姐为了我们把自己卖了二两银子。可昨日我爷爷来镇上送家具,听说我姐姐在刘府受人欺负还被打关了柴房,我爷爷想将我姐姐赎回,却被告知需要一百两银子。您知道,一百两银子对于我们家根本就是天价,所以想请您出面帮我们要人。您出面价格肯定不会这样漫天要价。”简言说完,才拿出自己今日带来的瓜子。

“这是我们自己炒的焦糖瓜子,只有四十斤,回头如果还有,我还供给您一家。”简言的意思很清楚,能答应,买卖继续做,不能答应,买卖到此为止。

这个陈老板年轻时候做过一件错事,当时对金花楼的一个姑娘动了心,想花钱帮她赎身,所以偷了主人家的东西去变卖,这件事情一直是个秘密,有一次跟刘员外喝醉酒的时候说起,于是便被记下了。

“好,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陈老板是个商人,他在试过瓜子的味道之后才同意这笔交易。

“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简言希望越快越好,因为大姐的伤很严重,还发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