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太后注意言辞。”姜问之警告。
“哀家倒是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太后直视着他,状似不解,忽而又问,“不知姜家小姐可愿进宫陪陪哀家这老太婆待上一段时日。”
“太后!”姜问之冷呵。
太后像是被吓着般,抬手抚住自己心口,而后才悠悠道,“姜太师怕什么,哀家还能欺负小姑娘不成。”
“太后喜欢热闹,如今正是赏菊吃蟹的时候,办个花宴正好将适龄的官家公子小姐聚起来。”姜问之拱手,先陪了礼,“小女近日风寒,不宜冲撞太后凤体。”
“微臣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了。”姜问之又是一礼而后便向外走去。
太后笑着瞧着,也不拦着他,只是忽然开口,“姜问之,你将女儿护得可真紧。”
姜问之身形顿了一下,依旧往外走去。
太后笑着看着人没了影,才一挥手把茶杯狠狠向地上砸去。
“可真是好得很。”
长乐宫的侍女太监顿时跪了一地,鸦雀无声。
姜问之面上带着霜,他知道自己留不了胭儿了,原先还想在弥留之际放在身边多看着些。
树欲静而风不止。
教坊司的事倒底是心头痛,是他害了胭儿。
能护着胭儿的也只有——摄政王了。
姜问之让马车转去了摄政王府。
“王爷,姜太师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