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画面清晰得姜幼胭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来。
眼前的铜镜却没有任何反应。
司弈却是没有气馁,拿着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指在镜面上画起了符文。
符文繁琐像字也像画。
“成了!”一声惊呵。
几人连忙看去,铜镜中的裂痕仿佛吸食鲜血的怪物,符文上的血液渐渐隐去,那些裂痕却是在消失不见。
须臾之间,铜镜就光滑平整了起来。而铜镜边缘的杜鹃花的色泽也浓郁了起来,色泽如血。
吓!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觉不会信这诡异之事,但破镜重圆之事当真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幻术。”司弈恍然,“是镜子上的障眼法,这些裂痕是为了遮挡铜镜伤的杜鹃花。”
“怎么说?”摄政王眉头拧紧,他向来不信鬼神,但眼前却切切实实。
“这花上的颜色不是寻常颜料,而是由蛊虫研磨而成,有致幻的效果。”
司弈虽然这么开口,眉头却仍是紧锁,目光紧盯着铜镜,神情困惑不已,似被难住。
那不修边幅的衣着斗显出了几分仙风道骨的神秘感来。
“致幻?”姜幼胭喃喃,而后摇头否定,“不是的,那些不是幻觉,铜镜的确带我穿越到了现代,我不可能会幻想出一个莫须有的世界来。”
“穿越?现代?”司弈惊异地望向姜幼胭,目光亮得惊人,口中喃喃“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说着便一抬手手伸进了衣襟掏出一本厚本子和一只毛笔来,黑色的毛笔尖在嘴巴里沾了沾就立刻笔走蛇龙起来。
嘴里还不忘催促,“你说铜镜带你穿越了?穿越是什么?现代是什么地方?莫须有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若非姜暮笙将姜幼胭往后一拦,司弈便要冲了过来拉住了姜幼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