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页

红这种东西,是玄学,有人强求不得,有人却是老天爷抢着喂饭吃。

他眯了眯眼睛,向来明亮的眼睛里冷漠而玩味。

“好,过了,机位调整一下,准备下一场。”

流萤思索着“告小状”,思绪飘忽,手上扇扇子的动作却不紧不慢,是往日生成的习惯,熟能生巧。

时间愈久,木屋里的药香愈发浓郁,好在并不刺鼻。

时间如水流淌。

药汤已经开了,又咕噜作响了许久。

流萤掀开盖子一角,脑袋退后了些,热气卷着药香一涌而出,隔了距离的热气不再滚烫化作细小的水珠凝在鼻尖,流萤看清了药汤的容量,唇畔溢开一丝微笑,“师兄,药好了。”

她拿了棉布托着药炉倾斜着倒出药汤。

她的动作小心而谨慎,端着药汤走得平稳而缓慢,待放到了床头的小几上,拇指便立刻捏上了耳朵,她这才松了口气,缩了一下脖子,眉眼弯弯地叹道,“好烫啊。”语气温软像是撒娇。

再灵动鲜活不过。

慕容长空是修炼者,身上的伤势虽重,实际上却无大害,况且,他也伤习惯了。

待药放到可以入口的温度,他便想自己端着直接喝了。

流萤却是直接拿了汤匙喂他。

温热的汤匙递到面前,他微怔了一下,没有拒绝。

垂眸看着严肃着一张脸的流萤,尚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严肃起来也没什么威严,有种佯装大人的天真可爱。

汤药入口略涩,味清苦。若是一碗干了反而痛快些。

可她一勺一勺地递来,慕容长空便含过,他不舍得这份温馨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