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后,便笑呵呵地招呼姜幼胭,“那小姑娘要不要摸摸它?”
“可以吗?”听到江导的问话后,尽管眼睛在发光,姜幼胭却依旧站在原地乖巧地再次询问江导。
马是桀骜的,自由的。
即使被驯服,它也属于自由。
“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姜幼胭这才慢慢地走近。
流光很温顺,在姜幼胭靠近的时候没有一丝躁动,而是用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姜幼胭。
只不过,在姜幼胭距离它只有两步的时候,流光低下头,喷吸了一下。
“胭胭/胭胭妹妹!”席崎他们的心神立刻绷紧,提心吊胆。
临近的余伟注意到他们的紧张,连忙安抚地拍了拍旁边的陆屿的臂膀,硬邦邦的显然也是炼过的。
“别担心,流光可是很温顺的马,是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但他的安抚显然没有启到作用。
席崎四人充耳不闻,依旧紧张地看着姜幼胭一点点向着流光靠近。
绝对?哪有什么绝对?谁能保证绝对?
闻言,陆屿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盯着姜幼胭,目光锐利坚定,身子紧绷,脚下发力,俨然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
而那一眼,却让余伟心神一凛,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整个人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