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瑚珊拉了拉衣服,低头嗅了嗅衣领,嗯,味道差不多散了。
抬腿便想往屋里走去。
结果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裤管。
脚步停滞不前,赵瑚珊垂眸看他,“怎么了?”
心中却已有答案,瞥了眼他穿着拖鞋的脚。
蹲那么久,麻了。
“二哥,能拉我起来吗?”裴金虎闷闷地开口,另一只手随意得抹了把脸。
赵瑚珊抚额,然后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了起来。
嘶――裴金虎忍不住龇牙咧嘴,人却是高高仰着头。
又酸又麻。
特别酸爽。
“怎么仰着头?”赵瑚珊打趣他,别人都是埋着脑袋遮脸上的表情,他倒好,仗着自己个头高,直接仰着头不让人去瞧他的眼睛。
这会儿知道羞了,估计是哭得又红又肿了。
“有沙子迷眼睛了。”裴金虎闷声。
他们这里哪有沙子?动不动就让沙子背锅。
“呵呵,那我给你吹吹?”赵瑚珊嗤笑。
裴金虎还是不肯低头,嘴硬,“不用,一会儿就好。”
看着两人故作轻松地打闹,席崎拍了拍沙发,“过来吧,我们讨论一下胭胭演戏和关于《南柯梦》剧组的事。”
“好。”赵瑚珊拍了拍裴金虎的背走了过来。
裴金虎微瞥了下胭胭投过来的担忧目光,双手抹了下脸,跟着回来。
“咳咳,我去洗把脸。”
“去吧。”赵瑚珊摆手。
“我去拿冰饮来。”陆屿站起来拍了一下赵瑚珊的肩膀,“我要气泡水。”
陆屿比了个ok。
席崎看了看她手里的牛奶,问,“牛奶还热吗?”
“热的。”姜幼胭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席崎伸手用手背碰了碰玻璃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