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正对着得是一张很奇怪的窄的榻子,叠得整齐的被褥还有一个奇怪的枕头。
她侧头看过去,也是一张相似的榻子。
窄榻离地面很高,下面还摆了一张奇怪的书桌。
狭小的房间里只空出中间的区域来。
而她的身下也是这样的一张床,背后还靠着柔软的被褥。
她转过身去,被褥被叠得方方正正得,比她方才瞧见的那几个都要规矩。
而且还有一缕不曾闻过的好闻的香味。
可妖怪也要睡床榻吗?
鼻间特别的香味让姜幼胭忍不住低头凑近了些,轻轻嗅了嗅。
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便忍不住脸一红,她羞恼得咬了咬唇畔,轻斥自己,“怎么可以嗅别人的私密用品?”
待这份羞恼过去,才继续打量其他陈设,然后就瞧见了紧挨着墙面的帘幔,而其他三张床却是没有的,黑色的硬布料,她伸手摸了摸便撒开了手。
而床幔旁边便是一扇窗户,却能清晰得瞧见外头的光景,恰逢一只飞鸟掠过,她微愕,呢喃,“这是琉璃吗?”
琉璃这般贵重,他们竟是用来镶窗子。
“可若是琉璃,这里又怎么会这般狭小?”
她呆呆得坐在原地放空了一会儿,瞧见旁边的两张床中间空档的位置有张梯子。
然后就膝爬着往两张床中间的空档去,她小心翼翼得爬下了梯子。
地面很干净,还摆了一双很大的木屐,她提着裙摆露出自己的脚踝,用自己的绣花鞋比了一下,小上好多。
她下来的这张桌子上整整齐齐得摆着许多书籍,上面的字迹却并不是她熟悉的文字。
会睡床,穿鞋子,也有书……这里好像不是妖怪的地盘,也不是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