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几乎没有几个不能吃的,一顿饭下去造两三碗饭都是常事。在同学们的眼里,“金吴”吃得太少了,而他的弟弟金玖胃口却一直很好。
邹长生把不寻常的情形看在眼里。
“金吴他一顿饭只吃大半碗米饭,这怎么够呢?他吃那么少,下午上课的时候会饿肚子的!”
邹长生看到茉雅奇的餐盘,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起初还以为这位同学娇生惯养,对方午膳吃得少,是因为饭不好吃。但是他后来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理藩院饭堂的饭菜还是不错的,荤素搭配,油水很足,比国子监的伙食都不差。
“金吴”相比同龄男生而言,“他”的胃口确实是太小了。
靠近观察之后,邹长生甚至发现一个很要命的问题:关键是金吴他有耳洞啊!不是一个,是三个!
“金吴你怎么有耳洞呢?”邹长生拉着同桌,压低声音地问。
“有耳洞很稀奇吗?”茉雅奇说了一个皇阿玛说过的段子,“耳洞印痕有原因,邹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再说了——”
姑娘深呼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满人未入关时,也是有男子穿耳的习俗。我家里给我打了耳洞,只不过是遵循旧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