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他从怀里拿着一本小本本,道:“我念到名字的,先过来, 不用挤不用抢, 有功之人都会轮到的。至于各人分的是公马母马还是骟马(被阉割过的公马),以抓阄的形式来决定。”
“白来的东西还要挑?不要钱的东西不能苛求太多!”
为了表示公正程度,他甚至说:“我家两口子,最后分马。我让大家先挑,这下够公平吧?”
许多人纷纷点头,这个方法已经很公平了。有人敬佩萧先生出力最多,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法子好是好, 只是为难了萧先生和萧夫人。”
“一切皆是无生老母的恩赐!”萧靖装得跟什么似的,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他有多虔诚,“两匹马而已,只要行好事积善德, 以后什么好日子没有?”
万岁爷不缺两匹马。
但是别人都很稀罕能分来的马。
一匹马看着是不多, 但是对于普通家庭而言绝对是一笔可观的财富。马能代步运输, 若是驯服得当,马甚至能用来拉犁,取代耕牛的位置。再不成,把马杀了吃肉,能出上百斤红肉呢。
萧靖拿着本子,念:“牛市巷的陈大强!你一家有三人出力,过来先抓阄,再把马牵走!”
一个叫做陈大强的汉子从人堆里走了出来,他牵着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身旁跟着一个妇人,一家三口满脸喜色。陈大强搓了搓闺女的小手,期盼地说:“好妞妞,你手气好,替爹抓三个!”
“好哦。”陈妞妞往手里吹了一口气,再将手伸到抓阄的箱子里头。她抓出来三个纸团,打开,一脸茫然。
小孩嘟囔道:“爹,我不认识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