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惊呆了,吃香辣花甲粉加广式叉烧……是挺怪的。

算了,随她吧。

可怜花甲粉没有花甲了,还要被人进行“创新搭配”。反正大宋朝没有人知道正经花甲粉是怎么做的,不正经的花甲粉受到广泛好评。

没有锡纸,煮熟的花甲粉是盛在小砂锅里的。铺满的河蚬张开壳,露出里头的嫩肉,齐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粉丝吸满了骨头汤的浓香,又沾染了河鲜的味道,拌上小米辣和小葱花,这滋味——

“好吃!”

多肉小朋友使劲嗦粉,嘴角沾了酱汁都没有留意。太子利索地把河蚬的肉嗦出来,爆发出一阵快乐的叹息。他对于乱入的叉烧肉表示欢迎,甜咸味的酱肉,他从小就没有讨厌过。

他评价道:“今天这个粉好吃,蛤蜊好吃,叉烧也好吃。”

“哥哥,不是蛤蜊,是河蚬。”葡萄纠正道,看向萧靖,“爹爹,我说得对不对?”

萧靖告诉儿女:“对,河蚬土黄色的,颜色更深,蛤蜊底色发白,颜色较浅。河蚬是河里的,蛤蜊是海里的。”

他继续说:“今日的河蚬是你们三姐姐买的,你们要谢谢她。”

弟弟妹妹纷纷道谢,说河蚬好吃。大福和小花凑过来,把零花钱给生生,让她以后有机会再买。

生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一家人吃得欢喜,她跟着开心。爹爹不知道河蚬是宝哥哥送的,不然他肯定要生气。

真奇怪啊,宝哥哥那么好的人,爹爹为什么讨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