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信奴坐在台阶上看夕阳,影子又瘦又小,看起来特别可怜。图图从抽屉拿了两瓶山楂丸,钱乙拿出来自己搓的玫瑰香体丸。
他们往日里都是当糖吃的。
宝信奴托着下巴,情绪低落地说:“我父皇不要我,以后我不是大王了。”
“哦。”图图往嘴里倒了两粒山楂丸,唔,这次糖放少了,有点酸。
“宝信奴,你是为当不成大王而伤心吗?”钱乙递过去一把甜滋滋的香体丸,他今天多放了蜜,“你不要担心,官家说了,不会赶你出来的。”
“呜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伤心……”
“父皇不要我了,我想哭……”
宝信奴捂着脸,他嚼着香甜的丸子,连哭出来的嗝都是玫瑰味的。他哭了好一阵子,两个同伴都没有安慰他。
图图和钱乙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哭。
“你们……瞅啥啊。”宝信奴觉得不好意思,他揉了揉脸蛋,“你们不许嘲笑我!”
图图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拍了拍朋友的肩膀,告诉他一个真理:“宝信奴,学医本是逆天而行。”
“要想成为名医,鳏寡孤独必须占一样,有舍才有得。”圆脸的小屁孩胡说八道,“你看我和钱乙,都没了爹娘。这回你也没了爹娘,你能跟我们一起成为名医。”
“啊?”宝信奴傻眼了,难道这就是他每次小考垫底的原因吗?
官家让他们每周一小考,每月一大考。图图和钱乙每次都能考前两名,让年岁最小的宝信奴垫底。宝信奴一度对自己产生怀疑,为什么自己学得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