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辣椒的年代,川人做菜爱放花椒,这一大块燠肉咸香麻辣,配面特别下饭。

官家一口气吃完二两面条,跟玩儿似的。他看向第二碗端上来的大小抹肉淘,这是一碗凉面,配上切得细碎的肉臊子,再加一勺烧热的花椒油,端的是滋滋作响,看着就很香。

张嫣尝了一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麻,不过吃着很痛快。”

辛辣麻是这顿川食的主线。

她的生熟烧饭里加了燠肉粒和鲜肉粒一起煮,还有嫩豆子,味道微麻鲜香不觉得腻。一大盘煎燠肉端上来,除了有腌渍的麻辣味,还配了生蒜生韭菜生姜泥的蘸料。

萧靖: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张嫣:生韭菜是什么玩意儿?

生韭菜味道辛辣,张嫣没吃过,她吃了一小口,直皱眉头。但是萧靖接受程度良好,他从前吃火锅吃过韭菜花蘸肉,现在用生韭菜泥蘸肉也能吞下去。

至于姜泥,两人都没怎么碰,他们不爱直接吃生姜。

这一桌肉是张嫣不太爱吃的,她全靠最后端上来的苦笋羹续命!

川饭店的苦笋被处理得很好,没有一丝涩味。切丁的苦笋又嫩又鲜,和肉丝一起煮汤特别好喝。张小娘子连喝了三碗汤,饱了。

她寻思可以将这道苦笋羹改良一下,加入香菇虾仁等物,弄一个“三鲜羹”“六福羹”或者“八宝羹”之类的名头。

“这个汤加进去寿宴的菜单,再来上一道燠肉炒蔬菜,麻辣口味的水煮鱼或者水煮牛肉可以有。”张嫣思索道,“苦笋要切片,不能切丁。老头都快七十岁了,这个时候还叫人添丁,压力多大啊。”

萧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