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要做新衣,要新衣去吃酒席!”

“新衣咯,穿新衣咯!”

范仲淹被他们吵得脑袋嗡嗡作响,给几个儿子一人赏了一个暴栗。眼看着最小的那个娃要哭,他抱起三岁的范纯礼,跟小孩解释道:“家里不宽裕,没有新衣服。如果你听话,我叫你多吃两块肉。”

肉,肉!

一个肉字让小孩眼里爆发出光彩,他人小啃不动肉,往日爹爹都不许他吃很多肉。但是范纯礼很想吃肉,他瞧着大哥二哥都能吃巴掌那么多的肉。

范仲淹:养儿子好难。

范仲淹:他们怎么能吃那么多!

范仲淹:我把他们都带过去吃酒席,不会真把主家吃穷吧?

老范在十分纠结的情绪当中,还是决定把三个儿子都带过去吃喜酒。原因无他,欧阳修十分体贴地在请帖中写道:我知道希文(范仲淹的字)家里儿子多,这可都是福气!你把孩子们都带过来,好让我蹭一蹭喜气,不带来就是不给我欧阳永叔面子!

这样大方的主家去哪里找?

欧阳修还真不怕几个小孩子能把婚宴吃空,因为菜式的分量实在是太多太足,一桌来十几个人都够吃。他专门给官家写了帖子,比起范仲淹那一份,他用词更加热烈。

“官家,求您给个面子,来喝我的喜酒吧!您不来,我感觉人生失去了前进的目标,仿佛一帆孤舟在广阔的江面上无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