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谊气极,气得手都抖了,谁让你对她女儿负责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他知道什么叫负责吗?他能担当起责任吗?

屁话!

贾太傅这样质问过去, 年年还真点头了, 小孩知道什么叫负责。

“我知道, 负责就是我给鱼儿买糖吃,给她买花戴。我能让鱼儿穿上好看的衣服,带最精致的首饰。我还能让鱼儿踩着绣金线的鞋子,穿一双丢一双,太傅能吗?”

“……”

无形炫富,最为扎心。

贾谊吃力地捂住胸口,两眼一翻,都快昏过去了。

你有钱你了不起啊?竟然这样觊觎他的鱼儿?

他虽然穷点,但也不至于让别人替他养女儿!

年年参考着父母相处的样子,还觉得自己有道理,是不是只要他负责了,他就可以继续和鱼儿玩了?

父皇说他小,不能吃别人的嘴,但父皇也说了,等到他长得跟父皇一样高的时候,他可以把喜欢的小姑娘娶回来,名正言顺地吃她的嘴,对她负责。

年年不蠢,他都瞧见了。

父皇和母后经常躲在屋子里吃嘴巴呢。

也没见母后生气。

年年对于昨天的耍流氓事件,在认知上就歪了。他以为,只要自己负责,就可以继续吃的。

正巧院子里有个小姑娘蹦跶出来了,小人儿刚睡醒,头发还是乱成一团,大大的杏眼半眯着,脸蛋还有在草席上压出了一个个小印子。她踩着一只布鞋,另一只不知道落哪儿去了。

露出白嫩嫩的脚丫,看起来怪可爱的。

“爹,你在这里做什么?”鱼儿揉了揉眼睛,发现家里还多了个人,“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