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红烛昏黄,光线朦胧,女子坐在铜镜前,乌黑及腰的长发在她白皙的手里轻柔穿梭,她的后背单薄柔弱,身段纤细,此情此景,邵湛竟觉得眼前的画面有几分温馨。
包括奉顺。
若非才知道贤妃娘娘在地牢里大显身手,一脚就踢的赵容华五脏六腑破碎、爬不起来,他竟然觉得铜镜前的女子温柔。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奉顺便摇了摇头。
错觉,一定是错觉!
金兰和银兰看见皇上,两人被吓了一跳。
“皇上?”
这一动静让冉鸢察觉,她回头,果然见男人站在门前。
女子一笑,大概知道他深夜来访昭阳宫是何缘由,想必地牢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皇宫里处处都是皇帝的眼线,冉鸢也没打算能瞒过他。
“都退下吧。”冉鸢柔声道。
闻言,金兰和银兰两人行礼后退了下去。
“你也退下。”邵湛吩咐奉顺也退了下去。
男人走到女子身后。
冉鸢的头发已经擦的差不多干,她放下手里的棉帕,从铜镜前起身,不施粉黛,及腰的长发散披在身后,一身淡雅的寝衣,让面前的女子看起来温婉柔和。
“皇上可是来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