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已经将隐患铲除,没有人再能威胁到他。
所以哪怕她名义上是冉昌的女儿,他也愿意跟随他的欲望来宠幸她,给她些宠。
但仅仅是宠而已。
身为帝王,对这些女人他都只会宠,不会爱。
这是邵湛奉为圭臬的原则。
他不会成为第二个他父皇,宠爱柔贵妃,甚至为了和那个女人永生永世,痴迷长生不老之术,最后用药太多暴毙而亡。
他是理智且清醒的。
冉鸢能看出男人黑眸深处的冷漠,她脸上的笑意扩散,随后她突然松开环抱着他腰身的手,轻轻柔柔地道:“皇上来昭阳宫难道不是因为想臣妾了吗?”
可没等男人说话,她便别过脸去,留下一个白皙细嫩的侧脸给男人:“既然如此,那臣妾收回方才的话,臣妾一点儿也不想皇上呢。”
女人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她在故意逗他。
但她这话一出,邵湛不可否认地沉下脸,他正想说什么,目光突然看见她裙摆下白到晃眼的玉足。
这一次,邵湛彻底沉下脸。
庭院里跪着的宫人不少,有太监有宫女,不知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脚,一想到这里,邵湛的理智忽然不复存在。
这是邵湛第一次违背他的帝王原则,因为一个女人惩治所有宫人:“传朕旨令,在场所有宫人,杖责二十。”
这话让所有人震惊。他们以为贤妃娘娘方才胡诌沙包玩法他们能逃离惩罚,没想到皇上还是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