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过来,银朱将她小组里的人都带过来了。对抗演练,他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
半夜,荒岛。
无人踏足的原始丛林中,起夜的士兵被无声放倒,代表他性命的木牌被取走。
“把他挪一个地方吧,放这里被蛇咬了怎么办?”
“那就抬去海滩上。”
二人合力将人抬起来。
“早知道就只取牌子了,真费事。”
“别啰嗦了,快抬吧。训练结束的时候就要集合数牌子,我可不想当最后一名。”
除去齐乐成和松果,银朱小组中加上她还有六个人。十四随即抽签,将六个人分成三个小组,比赛摘牌子。
第一名有奖,最后一名有罚。
“你觉得你能赢银朱娘子?”
“那也不能垫底吧。受罚是小事,丢人是大事啊。岛上这批都是阿成他们训练出来的,你想在他们面前丢脸?”
“不想,快搬。”
……
后半夜的时候,三支队伍都察觉到了异常。队伍里已经有数十人都被莫名其妙摘了牌子,而他们却都不知道是哪支队伍的人干的。
“看到对方的样子了吗?”松果将被摘了牌子的士兵叫到跟前问话。
“天太黑了,没看清。”士兵道,“但是听到声音了,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