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阿砚说姑姑好像在筹备河南道和都畿道守备军的对抗演练。”
“有这回事?”顾凛没了数花的心思,“怎么分阵营?”
“那当然是各自为战,不然还能怎么分?”
“可河南道守备军有十万,比我们足足多出四万人呢。”顾凛道,“单纯拼人头也拼不过吧。”
“而且他们的装备基本上已经全部换新过一遍了,咱们军中还都是从前的旧兵器。”
“不清楚,但是姑姑自然有她的计划。”齐乐成侧身避过一枝横斜出来的腊梅,“我问过堂哥,他们大小演习已经弄过四回了。跟他们比起来,我们都是新手,这一场仗可不好打。”
“确实。”顾凛点点头,又道:“既然是对抗演习的话,就要势均力敌才好看。他们有兰老大的小组,姑姑会不会把银朱姐姐还有她的小组派到咱们这边来?”
要真是这样,那就好看了。
“那你算哪头儿的?”齐乐成脚步顿住,问他。
“……我听姑姑安排。”顾凛狡猾地说,“听命行事。”
“哎呀,我的脚。”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痛呼。
“二娘,你没事吧?”
此时二人来到了砚园大门口,转过遮挡视线的假山石,看到一名女子捂着脚踝神情痛苦地坐在地上。一旁应该是她的侍女,急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
侍女看到齐乐成二人像是看到了希望:“见过齐郎君,顾郎君,我家二娘扭到脚了,求二位郎君救救她。”
“我看看。”齐乐成走到女子身边蹲下,“你先放松。”
齐乐成捏了捏伤处,迅速判断出她扭伤的方向,继而一手拖住她的腿,一手隔着鞋履握住她的脚掌。轻轻一动,女子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