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对。”说小道消息的人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没想起来这茬儿。”

“本朝自建朝以来,离任天子都弓马娴熟。”又一人道,“这一点,河南王跟其他几位王爷相比颇具劣势呀。”

“关内王功夫如何?”

自受封为关内王之后,左丘瑶逐渐进入了舆论的中心。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你们谁知道?”

“……”

……

是夜,左相夫人徐氏亲自喂女儿白氏吃完药,看着她安歇,才悄悄离开,返回主院。

没成想居然在自己的卧房里看到了丈夫的身影,徐氏却并没赶到丝毫惊喜,反而涌出种种不好的预感。

男子皆重色,色衰而爱弛。早在十几年前,丈夫就不经常来她房里了。而每次主动过来,都是因为有需要和她这个正妻一起商议的事情。

“相爷。”徐氏主动唤道。

年前以为松果的事情,丈夫已经近两个月没有给他好脸色了。

“你回来了。”白辅之应了声,然后对随侍在旁的仆从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仆从纷纷告退,房中只剩下了夫妇二人。

“不知相爷找妾身何事?”

“四娘的身体如何了?”四娘指的是河东王妃白氏,她在家中行四。

徐氏闻言,立即将府医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