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者是东市开布庄的掌柜,其余六个有摆摊的小贩、剃头的匠人、跑腿的伙计……他们身份各异,并且全部有家有室,十分完美地融入了大历朝。

顺着这些线索,禁军、大理寺和京兆府联合,又拔出了十余名潜藏在神都各处的凸勒暗桩。一时之间朝野震荡。

“陛下下令,沿途拦截返程的凸勒使臣。”左丘玥道,“他们一行在关内道丰州被拦下,如今正在押解入都。”

凸勒暗桩,居然是凸勒暗桩。当初十四让肖砚指控柳小小为别国细作,是为了稳住民心,情急之下的决定。

没成想顺藤摸瓜,查到最后居然真的查到了凸勒暗桩,而且还查出了这么多。

新年伊始,难道就要动兵戈吗?

“杨夫人也是凸勒暗桩?”十四问,“那杨尚书呢?”

要是真的连兵部尚书都有问题,那大历朝岂不是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左丘玥默了默,道:“杨夫人,极可能是神都暗桩的总统领。”

十四闻言也陷入沉默。

……

左丘宏跪在长生殿外,等待女帝的召见。

他来向女帝澄清,柳小小只是他当年留在外面的一笔风流债,他连她怀有身孕都全然不知,更不必说她和凸勒细作有来往了。

可是从下午一直跪到黄昏,也没能等来女帝召见。

忽然望见殿内出来一位宫装丽人——是长孙召儿!

“召儿!”左丘宏惊喜唤道,“是不是陛下肯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