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砚夺过一名千牛卫的佩刀。

“世子……”

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他持刀挥向女子的手臂。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砍下去。

长刀却在接触到女子衣袖时骤然停住,改换路径。刀尖贴着女子的衣袖自手肘处向着手腕划出一个“一”字,袖子被划开,女子的藕臂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女子神色骤变,便要将手收回。

肖砚却比她更快一步蹲在她面前,捉住她缩回去的手臂。

“你要做什么?”女子惊呼。

“大胆细作,居然敢在上元佳节兴风作浪,罪该万死!”肖砚捏着女子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翻转过来,将手臂内侧的刺青展现在众人面前。

“此刺青乃是他们的标记,大家可看清楚了。”他高声道。

女子想要将手臂收回去,但捏着她的手就像一枚焊在墙壁上的铁钳,她吃痛无比,又无力收回。

这是夜间,围观的百姓自然看不见这女子手臂内侧的刺青,但他们只要听到声音就够了。肖砚举起这刺青,面向的是女帝。

“原来是别国的细作,居然敢陷害左三郎,当真是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处死细作!”

民声顷刻转变,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地高喊着处死细作。

女子的嘴没被堵住,却在手臂上的刺青被展示在女帝面前之后像是哑了一样,再没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