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绝对先保命。”梅行之立即求饶道,“梅神医,我虽然是你的病人,可也是你的兄长,你就不能给兄长留点儿面子?”
“要想我给你留面子,你就别再受伤了。”关于这事,梅知雪开不起玩笑,“哥哥,我不想和松果一样。”
“……我知道了。”梅行之敛容,抬手抚着梅知雪的鬓发,“放心吧,哥哥不会丢下你的。母亲让我照顾你,我不敢不听。”
“你记住你说的话。”梅知雪鼻头一酸,眼睫垂下,“如果……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定然是要跟相师父告状的。”
听到相麻衣的名字,梅行之面容微动,暗自将涌起的情绪压了回去。
他又安抚了梅知雪一会儿,等她的情绪平静下来了,才说起今天过来的目的。
“我回到神都,自然是要回家住的。”他问,“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他今日回到梅家才知道,梅知雪跟着十四一起来到神都的事情,梅家丝毫不知情。
“不要。”梅知雪回答的果断。
因为父母感情不合,父亲胡作非为,她自幼几乎是母亲一人抚养的,跟生父的感情本就淡薄。
后来母亲因病离世,尸骨未寒,继室便被迎进了门。自那之后,梅知雪更是对生父产生怨怼,连见都不想看见他。
“也好。”梅行之并未劝她,“那你便继续住在这里吧。”
说到这里,梅知雪忽然问:“哥哥,你和王爷……”
她虽然没见过梅行之和左丘玥之间正面起冲突,但他们俩之间关系微妙,有眼睛就能看出来。
“这事你不必过问。”梅行之打断她的话,“我跟他之间纵使有恩怨,也与你无关。”
“我同王妃是挚友,你和阿砚青梅竹马,自幼相识,这层关系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如今我与河南王府虽然站在不同立场,但你原本如何跟王妃与阿砚相处,现在以及将来,仍旧不变。”